簡直不要命了?一時間眼底蓄滿了龐勃的怒意,惡狠狠地盯著蘇興思,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周圍的人也愣住了,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敢打輕公主,他是真的不要命了嗎?
果然,他和那個土包子一樣,都是不怕死的主。
蘇興思被周圍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自在。
特別是當他注意到對面女人看著他的雙眼幾乎要冒火的模樣時,尷尬的再一次摸了摸鼻子,小聲道:
「這可不是我想打的,是你讓我打你的!」
他這樣做不過就是滿足她的要求罷了!
再說了,他又沒有敢真打,就是摸摸她的腦袋。
別說,那公主雖然脾氣火爆,皮膚的觸感真是沒得說,摸起來還挺有感覺得。
話說,他現在的手還有點痒痒的,要不是看她如此生氣的模樣,他就真的動手了。
下一秒鐘,輕公主暴怒的聲音直接傳了過來:「你敢這樣對我……我要殺了你!」
她的小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通紅,這一瞬間,蘇興思看著她鮮活的表情,再一次微微愣神。
別說,拋開這丫頭的脾氣不說,她長得還算是勉強入眼。
也就比他妹妹差那麼一丟丟吧!
「輕公主,你脾氣這麼暴躁,以後有哪個男人敢娶你!」
「要你管,反正不要你娶!」
她可是要嫁給國師的女人。
注意到蘇興思憐憫的表情之後,輕公主後知後覺的回神。
這個男人看著自己的表情究竟是什麼表情。
她堂堂一個公主,會嫁不出去嗎?
別說她脾氣暴躁了!就算她是母夜叉,站在後面排隊等著她嫁的男人多著呢!
再說了,她平日里還是非常溫柔的。
「你敢說我凶,你完了!」輕公主的話音落下之後,再次將軟鞭抽了出來,然後追著蘇興思打了起來。
見到輕公主一副兇狠的模樣,蘇興思撒開腳丫子,轉身就直接開跑。
「輕公主,你這樣做就過分了吧!你小心真的沒有男人敢娶你!」
想不到這個輕公主竟然如此的睚眥必報,早知道她是公主的話,說什麼自己都不會同她作對的,什麼兄妹情深壓根兒不存在的。
然而那輕公主卻顯然並不准備放過他,一直拿著鞭子追著他跑。
剛開始的時候,蘇興思還不想同她一般見識。
但是見到那輕公主越來越過分的樣子,蘇興思情急之下一把便抓住了她的鞭子。
「輕公主,你要是再這樣,我可就還手了。」
「你這個人渣,竟然敢說我是母老虎!看本公主不打死你!」
說著,輕公主一鞭子抽到了蘇興思的身上,他整個人瞬間發出了一聲慘叫。
「你這個女人怎麼說打就打呀,真是太暴力了。」
這邊因為輕公主和蘇興思他們兩個糾打在一起,所以其他的貴女和公子哥們臉上的神情都非常的尷尬。
國師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蘇月的身上,但是蘇月卻沒有看他。
幾分鐘之後,蘇興思鼻青臉腫的跑到了蘇月的旁邊,哀嚎道:「妹子救我!」
「切!沒骨氣!」
輕公主收回了鞭子,不屑的對著蘇興思冷哼了一聲。
原本以為他會同他的妹妹一樣的,但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,所以也就沒有繼續和他打下去的衝動。
當他收回鞭子之後,宴會很快再一次恢復了熱鬧。
輕公主的眼神一直放在國師的身上,沒有想到,那個男人竟然一直盯著蘇月看,這讓她的內心感到不滿。
她看了看國師,又看了看蘇月。
難道說國師真的被那個土包子給迷住了嗎?
想到這裡之後,她閃身擋在了蘇月的面前,同時也擋住了國師的視線。
就看到國師臉色忽然變黑,非常不悅的瞪了她一眼。
被國師忽然瞪了一眼的輕公主臉色瞬間委屈起來,她覺得自己失戀了。
而旁邊的葉嫣然雖然沒有光明正大的看國師,但她的餘光也一直都在瞟著國師。
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看著蘇月的眼神有點不一般。
美麗的五官上盛滿了扭曲之意。
那個欒鵝黃不是說國師很討厭這個女人嗎?為什麼她看到的好像並不是這樣。
他們兩個之間,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圍繞著他們兩個。
坐在位置上的蘇月並沒有察覺到國師在看著她。
也沒有察覺到周圍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怒火,就好像她做了什麼罪惡不赦的事情。
輕公主滿臉不悅的看著不停吃東西的土包子,再一次上前挑釁:
「喂!土包子,聽說前幾天三哥哥去找你了?你究竟用了什麼手段,把三哥哥迷得要同你提親。」
忽然被cue的蘇月:……
她就想要安安靜靜的參加一場宴會,她怎麼就這麼難呢!
「你怎麼不說話?」
「說什麼?難道說她自己魅力太大?」
輕公主故意詢問:「你究竟是怎麼勾引三哥哥的!」
她就是想讓蘇月的真實嘴臉暴露在國師的面前。
只要國師知道她是怎樣的一個人,肯定就會對她失望。
护她周全 相信,他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如此有手段有心計的女人。
蘇月……
「輕公主,你不如直接去問三皇子。」
她哪裡會知道三皇子為什麼喜歡她。
其實如果可以的話,她倒是不想三皇子喜歡她。
情情愛愛的東西,太麻煩。
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國師聽到她們的話之後,臉色忽然變得黑了起來。
。 第一百四十五章自討苦吃
商會門前,胡公子和林艷宛全都愣住了!
聽見雲逸凡開頭所說的話,他們還都以為雲逸凡馬上就要跪下來磕頭認罪了呢,可等到聽見雲逸凡後面的話,他們這才意識到,鬧了半天,雲逸凡竟然是在耍他們!
「小雜種,你這是自己找死!」
面色猛地一沉,胡公子的神情頓時變得猙獰無比,他萬萬沒想到,一個從鄉野山村走出來的小角色,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,這一刻,雲逸凡在他眼裏已經是一個死人了!
「雲逸凡,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,我可告訴你,胡公子可是一位真氣境大圓滿的超級高手,你若是識相,就趕快跪下來磕頭認錯,否則的話,一旦胡公子出手,今天誰也救不了你!」
林艷宛這時一臉興奮地跳了出來,滿是激動地對着雲逸凡喝道。
此時的她真的很激動,她知道,雲逸凡適才的舉動,已經徹底地激怒了胡公子,也就是說,雲逸凡今天必死無疑了。
不過在那之前,她還是希望看到雲逸凡跪在她面前磕頭求饒,然後再讓雲逸凡在屈辱和絕望中死去,以泄她心頭之恨!
「真氣境十重的大高手?嘶,我真是好害怕啊!」
聽到林艷宛之言,雲逸凡趕忙做了個倒吸冷氣的動作,臉上還露出一絲恐懼的神情。
「哼,知道怕了吧?知道怕了就趕快跪下來磕頭,說不定胡公子寬宏大量,還能饒你一條狗命!」
見到雲逸凡面露懼色,林艷宛越發的得意起來,一臉冷笑地道。
「哎,這可如何是好?我不想死,可我又不懂如何跪地磕頭,讓這位胡公子幫我做個示範吧,他又不同意,對了,要不你跪下來幫我演示一下如何?」
雲逸凡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為難之色,一番自言自語之後,他的眼神猛地一亮,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艷宛道。
「我幫你演示?」聽到雲逸凡之言,林艷宛微微一愣,不過馬上,她就猛地回過神來,「啊!該死的小雜種,你竟然還在耍我們?!」
她不是傻子,到了這一刻她哪裏還不明白,雲逸凡哪有什麼磕頭認錯的意思?從始至終,對方明顯都是在拿他們尋開心啊!
「賤民!你這是自己找死!給我死來!!」
一旁,胡公子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,他這時也已經徹底明白,雲逸凡根本就沒打算給他們磕頭認錯,既然如此,他也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了,他倒要看看,等他把對方踩在腳下之時,對方是否還能像現在這般硬氣!
别是闲滋味 心裏想着,他的腳下猛地一跺,身形就像是一桿箭一樣,直奔雲逸凡而去!
「殺了他!胡公子殺了他,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!!」
見到胡公子終於出手,林艷宛的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笑容,這一刻,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雲逸凡被對方踩在腳下,任意蹂躪的場景了!
「速補還不賴么!」
另一邊,眼看着胡公子悍然出手,雲逸凡的嘴角微微一挑,臉上露出一絲冷笑。
他的洞察之眼早就已經發現,眼前的這位胡公子乃是一個真氣境十重的武者,以對方二十幾歲的年紀來說,這樣的境界屬實很不錯了。
可惜的是,對方今天遇到的是他,區區真氣境十重,實在有些不值一提。
想到這兒,他乾脆連動都沒有動,就這般站在那裏,等著對方的攻擊到來。
「小雜種!受死!!」
說話之間,胡公子的身形已經到了雲逸凡近前,眼看着雲逸凡竟然不躲不閃,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猙獰,對着雲逸凡的胸口就是一拳!
「不知死活!」
就在這時,雲逸凡的眼神驀地一冷,緊接着,他的身形猛然一閃,卻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,等到他再次出現之時,竟然直接繞到了胡公子的身後!
「什麼?!!!」
眼看着雲逸凡突然消失,胡公子的瞳孔猛地一縮,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,這一刻,作為武者的直覺,讓他瞬間感受到了危險!
「開碑手!!」
就在這時,雲逸凡的聲音陡然傳開,與此同時,他的右手猛地探出,對着胡公子的右肩就是一掌拍了下去!
「啪!!!」
這一掌結結實實,剛好全都拍在了胡公子的肩頭,下一刻,伴隨着一聲脆響,胡公子的整條右臂,直接從肩頭炸了開來,模糊的血肉,頓時飛濺得到處都是!
「啊!!!我的手臂!我的手臂啊!!!啊!!!」
一聲慘叫猛地響徹開來,與此同時,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胡公子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兒,痛苦的叫聲響徹整片街道,令人毛骨悚然!
「怎麼回事?誰在大喊大叫呢?」
「大家快看吶,雲頂商會門前打起來了!」
「我的天哪,這是見紅了么?走走走,快去看看怎麼回事…………」
這邊的叫聲,頓時吸引了行人和周邊商鋪之人的注意,說話之間,不少的好事者紛紛圍攏過來,很快就把雲頂商會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「好傢夥,這不是胡公子么?胡公子的手臂被人廢了?!」
「出大事了!雲頂商會的,你們家胡公子被人廢了,趕快出來看哪………」
也不知是誰先認出了地上的胡公子,很快,不少人便是開始朝着雲頂商會裏面喊了起來,也不知道是出於好心,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。
「怎……怎麼會這樣?!不可能的,這不可能的!!」
人群中間,原本一臉興奮之色的林艷宛,此刻早已變得面色痴獃,瞪着雙眼看着地上打滾兒的胡公子,整個人都被嚇傻了!
適才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,快到她根本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,等到她回過神來之時,胡公子就已經倒在地上打滾了!